骗呢。
闲聊了半刻后,两个其实并没有多熟的兄弟,终于在肉肉消极应对的态度下,把话聊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肉肉前脚才走,蒙荡后脚就进了暖阁,进去之后随手便将门关了个严实。
“这个棺材子,小小年纪,却是油盐不进。”二皇子见蒙荡进去,冷声说道。
“奴婢看他,分明是给脸不要脸。”蒙荡自是奴颜卑膝。
朕身上的毛被冻在了屋顶上,一时爬不起来,却恰好听见了蒙荡走进来后跟二皇子的密语。这两个不安好心的,还敢在背后诋毁肉肉,朕要不是现在被冻在房顶上,非下去挠瞎了你们不可!哎哟,朕的毛,嘶嘶嘶嘶,疼~~
“他防备心太重,看来只靠我这个兄长的脸面要寻他落单的机会不容易,还得另想办法才行,本君实在是有些等不得了。”二皇子之前一直刻意温和的声线已经被冰碴子般的冷硬语气所替代,朕几乎可以想象出二皇子壳子里那个老家伙那馋涎问欲滴的模样,“对了,上次本君看上的那个小太监弄来了吗?本君这个月的药还没用呢。”
“是,已经安排在杂役里头了,内府司那边已经想法子消了档,您若是要用,今天晚上奴婢就给您送进去。”
“那就送进来吧,到年底了,本君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精力损耗的厉害,自然是要多多保养才行呢。”
回永善宫的路上,朕心里一直在暗自琢磨那个老鬼的事,听着他的意思,他现在的胃口已经是大得惊人了,朕可是记得六年前他还只是吃些鸡鸭猫狗之类的,直到出事那年冬天才第一次以人为食。
没想到短短六年时间,竟是已经到了一旬便要吞食一人的
朕是宫里一只喵_分节阅读_3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