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包含着深沉刻骨的仇恨。
婉萝只觉得定是自己听错了,皇后对二皇子素来爱护有加,私下里提起时莫不是关爱担忧,何曾在二皇子身上用过这样的语气?
“娘娘……“婉萝嗫嚅,极度不解,几疑皇后是不是因为今夜之事刺激过大,所以有些疯魔了。
出了马车,尚昕没有回自己的马上,反而一个翻身,直接坐到了大仙的马上。
两人前胸贴着后背地紧贴着坐在一副马鞍上,尚昕双手紧紧搂住大仙的腰,在午夜的寒风中,他凑到大仙耳边,极之简明地将皇后方才对他说的话转述了一遍给大仙。
“皇后这是想拿自己当饵,保我性命?“尚昕到现在都还有点不敢置信,皇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疼爱他了,他在她面前可是一向都没什么存在感的,当年长云观里她还想借机夺他王爵来着。
“她既不问你去向,那么拿你作饵的可能性不大,想来应该是确实想保你性命。“大仙精准地替尚昕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