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夜里将它捡回来的。
这么想着, 祁昭弯下腰,将蛇纹木身上来来回回仔细看了一遍, 发现并没有什么伤痕,倒是它木纹顶端那两个凸起突然长大了不少。
这里真的不要紧吗?
祁昭微微皱眉, 看向蛇纹木, 却发现后者枝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拢了起来,时不时轻颤一下。
看来是被他摸得害羞了。
祁昭乐了,伸手戳了戳它的木纹:“又害羞了?”
蛇纹木枝叶又拢了拢。
祁昭忍不住笑起来, 抱起它进了里间,原本是想把它放在枕边的,但蛇纹木刚淋了雨, 花盆底部还在漏水,没办法,只好将它放在了床榻边上的木凳上。
不能上榻,蛇纹木看着有些不开心,身上的光泽一瞬间黯淡了不少。
祁昭看着好笑,只觉着整颗心都软了,额头在它顶端的叶子上贴了一下,轻声说:“晚安。”
灯火熄去,外面雨声被窗户隔着,只能听到一点细微的声音。
蛇纹木僵在那边,静静看着祁昭,半晌,之前触碰过祁昭的那篇叶子轻颤一下,慢慢拢了起来。
木身上的光泽陡然清晰。
……
许是因为蛇纹木回来了,祁昭夜里难得没失眠,隔日醒来气色甚好。
外面骤雨初歇,暖阳清风,祁昭抱着蛇纹木去花园晒太阳,小黄鸡睁着豆豆眼在边上歪头看着它们,祁昭笑着撸了撸它头顶的绒毛,说:“不许啄它,听到没有?”
这区别待遇甚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