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主的标志,否则城民与神木结界不会承认。
“凤凰令一直是凤凰卫护着的,如今城主下落不明,还望谢城主相助,凤凰城上下听您调令。”
聂一抬头,神情庄重又认真。
谢慎沉默了片刻,到底是将他手里的凤凰令接了过来。
这就是答应了。
聂一面上终于有了喜色,毕恭毕敬行了礼,把凤凰城如今的状况简略说了。他走后,祁昭看了看谢慎手里的凤凰令,“我和你一起去。”
谢慎点了点头,将凤凰令放好,祁昭对刚才聂一说的命牌有点好奇,问谢慎:“你也有命牌吗?”
“有。”谢慎说,“命牌是血脉觉醒的时候用心头血和距心口最近的藤蔓做成的,水火不浸,轻易是碎不了的,只有人命悬一线或者已经回不来的时候,才会出现裂痕。”
“凤凰城有凤凰祠,晚景城里是不是也有?”
“祠堂这种东西,现在只有凤凰城有。”
“这样啊。”祁昭应了一声,终于问出了他想问的话,“那你的命牌在哪?”
谢慎手指一滞,半晌,漫不经心一笑,“这么快就想了解我了,嗯?”
“……你正经点,我,唔。”
之后的话,就被深吻尽数淹没了。
……
听闻祁昭刚从天墟城回来就又要走,魏老不是很高兴。
魏老站在角落给花架上的草木平土,从祁昭进来后就一眼没看过他,祁昭很狗腿的给他递小木铲,数次没得到回应后耷拉下眼睛认错:“老师,我错了。”
像只犯了错不知道该怎么讨人喜欢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