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手指一顿,没应声,魏嘉泽之后也没再开口,摸索着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看向窗外。
暮色的日光洒在他眼里,恍然间透明如琉璃。
祁昭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再开口,声音干涩,“你……都知道了。”
不是疑问的语气。
魏嘉泽回头,眉眼在暮光里意外的柔和,轻声说,“祁昭,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实在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
这事不用旁人说,祁昭都知道。
“那日我在植灵殿醒来,就嗅到聂槃的味道了,他从前就爱用檀香,一晃五年也没变……他觉着我看不见,就带我来了这里,还虚构了一个故事。”
“但是啊,从踏入这里的第一步起,我就知道,这里是苍梧山,屋子是他以前住的地方,外面有条小溪,聂槃还给它取过名字。”
魏嘉泽的声音很淡,祁昭一时间不太清楚他在想什么,若是他恨聂槃,不应当会在知道云深就是聂槃后还如此平静,但若是不恨,他却不愿与聂槃相认。
祁昭忍不住问了出来。
闻言,魏嘉泽低下头,良久,用很低的声音开了口,“兄长的事,后来都听说了,与聂槃无关,我不恨他,但是我愧疚,你不知道,有很多个夜里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就在这里,我将匕首刺进他心口,他满眼绝望,沙哑着声音问我为什么。”
“我唯一问心无愧的事,就是我和他的遇见从来都不是刻意设的局。”
祁昭没经过这些事,若说能感同身受就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只能叹了口气。
魏嘉泽却笑了,“我现在就差几分勇气,总会有的,我会好好待他
城主总是不正经[穿书]_分节阅读_11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