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外惭惭蒙亮了起来,裴太医及两位太医才终于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元无忧站了起来,沉声问道:“裴太医,我父王现在怎么样?”
裴太医抚着胡须面凝重的出声:“回公主,卑职已经为王爷施针,想必暂时是无性命之忧,可王爷五脏六腑皆受寒毒侵蚀,随着寒冬来临,王爷病情恐怕会日益加重,咯血恐怕在所难免。”
小李子冲口而出:“可以前王爷都未曾咯血,怎么现在就……就咯血了呢?”
裴太医轻叹一声:“这说明王爷的身体越来越到极致了,下一次发病时,恐怕就不只是咯血了,而徜若王爷下一次再发病,恐怕卑职就算是施针也没办法为王爷缓解难关了。”
小李子悲痛的红了眼睛,跌跌跄跄的跑去内室。
“以裴太医所言,是不是只要努力不让父王发病,再配合药物治疗,父王的病情会有所控制?”元无忧沉静问道。
裴太医有些为难:“这……道理是如此,可是……”
“可是什么?”元无忧语气轻和,却神举止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一旁的施济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眼去。
裴太医沉默片刻,实话实说道:“回公主,请恕卑职直言,是药三分毒,以王爷如今的身体,吃药于王爷而言恐怕不但起不到作用,反而加重王爷的病情,卑职无能,实在是开不出适合王爷的药方。”
元无忧面色沉郁下来。
室内随着元无忧的沉默而陷入一种压抑的气氛里。
裴太医身后的两名太医相视一眼,都有些担心无忧公主会强人所难,裴太医的话说白了就是王爷的病已经无药可医,只能
167怀王发病(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