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陈苍撑好伞之后毫不客气的挤了进去。陈苍将伞从康凌头顶挪开,“你怎么回事?还要不要警戒了?”
恶人倒是先告起状来了,康凌一阵好笑,陈苍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康凌一把握住伞柄,不让陈苍瞎晃,故意压低声音凑在陈苍耳边说道:“小师叔难道不应该多多关怀一下后辈么?这么大的太阳,小师叔你忍心么?”
当然忍心!怎么不忍心!不过此时陈苍没空闲去回嘴,康凌的手握着伞柄,就压在自己的手上方,皮肤碰触着,生了一丝微妙的灼热。陈苍甚至觉得康凌这手比头顶上方那太阳还要毒辣几分,这般不留余地的碰触到了简直要废了自己的手。
陈苍手先快脑子一步,松开了去。康凌独自拿着伞,眼神带了些不解。陈苍强行镇定,为自己找了个场子:“既然后辈对小师叔的伞如此钟情,送你便是,也省得为落霞宫下一个苛待后辈的恶名。”
然后又找了把伞出来打着,倒是做了个全套。
康凌看看陈苍新拿出的伞,也是一模一样的白伞,乐了:“小师叔,你这伞莫非是量产的不成?”
“落霞宫专用,多如牛毛。”
这般清热避暑、诡形殊状、别出心裁的伞能有一把就极为难得,还多如牛毛?真若如此,落霞宫也不必撑着个壳子苦苦求存了。
康凌也不点破,撑着伞不再多言。
陈苍脸上汗滴大作,自己装的X跪着也要装完。此时陈苍手上的伞就是一把普普通通寻寻常常的伞,外形虽然一样,但却并不能消减酷热,陈苍却只能微笑着苦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