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千君沉默,虽然平日里也意识到秦洛对此格外执着,但没想到修炼竟让他如此困扰。
“你说再过十年,二十年,我又是什么样的。凡人最好的时候,也就这几年,过了就再没有了。”
司千君坐起来,秦洛单膝跪在床沿边,这个距离正好,司千君伸手拍在秦洛头上。
“你不会懂的。”秦洛叹息一声,避开司千君的手,“我不过你一个消遣的玩物,待我老了死了,你恐怕都不会为我腾出点地方来回忆。”
司千君不温不怒,若无其事的收回手,笑道,“怎么会。”
秦洛不欲多言,又专心对付起司千君的伤脚,上完药之后默默退了出去,只余一室的阴凉与沉寂。
司千君透着窗口望着天空的月,嘴角有一丝无奈,良久才收回眼。
大抵是身处司千君记忆的缘故,陈苍的情绪也随之受到了影响,低落下去。不知从何方传来一股透彻的难过,席卷周身,令人窒息。
司千君的腿不过几日便痊愈,伤好之后,他果然学会了御剑,又引来一阵羡慕嫉妒。贺兰言也如言收了秦洛入门,只不过他天赋太差,没什么长老愿意收他,他便依然留在司千君的小院之中。
只不过自那夜之后,两人便几乎没了交流。偶尔司千君会看着秦洛的背影发呆,可秦洛却从不曾多看过司千君一眼。
这日,司千君正在贺兰言面前做着例行的功课,与贺兰言御剑对战,苦苦坚持了几个回合,才失力跌落下去。
贺兰言也随之落下,取笑道,“近来你认真得令为师都有些诧异,莫不是被夺舍了?”
司千君从地上爬起来,“我是顾及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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