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兄弟,以后你要听到有谁拿你家境说事儿,那妥妥儿是在心里疯狂嫉妒你,不用放在心上。”
韩毅这么一提,沈澄就明白了,为什么能从洛云川扯到他。只可能是编排他想抱洛云川的大腿,连具体的说辞沈澄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没事儿,我心里清楚。”少见的,沈澄弯了弯唇角,为韩毅善意的提醒。
“你给洛云川打过电话吗。”沈澄问道。
“打了,那家伙儿不接,发短信也不回,这是干什么呢玩儿失踪。”
暂时告别韩毅,背上书包,沈澄却没有往图书馆走。他先去了趟天台,那里人烟罕至视线辽阔,是最适合独处的地方。然后又去了文娱教室,没有社团活动的时候这些教室基本都闲置着。他走在路上,不断思考一个艰深的问题。
为什么不去图书馆呢,还完参考书,在自习区待一会儿,然后吃饭,回寝室睡个午觉,这才是正常的行程安排。
天台上方云是白的,文娱教室里写字板是白的,但这些白色都不是他正在找的。
沈澄把他能想得到的,一个想要独处的人会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饭点儿早就过了,他很无奈,也很饿,还有些说不清楚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