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张,被打的都是穿校服的普通学生,沈澄问道:“这几个人,你为什么动手?”
洛云川瞥了眼照片,回忆道:“他们啊,也是因为嘴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犹豫了片刻,补充道:“我不喜欢别人拿我家里的情况说事。”如果是别人,洛云川说到这里就不会再深入了。他不仅讨厌别人议论他的家庭问题,也很排斥主动提起这些事情。
但现在,他旁边的人是沈澄。这是第一个让洛云川感觉不到任何目的性,看起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却又败给自己软心肠的人。这个人很好,像头顶上的天空一般澄澈。洛云川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也第一次想要做出一些尝试,于是他接着道:“我以前上的初中算是贵族学校,所以圈子很小,彼此之间也算知根知底。这几个人最先在学校里传言,说我行为异常是因为不受父母待见而导致的心理扭曲。话传到我耳朵里时已经衍生出十几个版本,就算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反正事已至此,我不真的扭曲一下岂不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