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人走了?”“我听我爸说沈叔叔被戴绿帽子了,什么是绿帽子啊沈澄。”之类的问题,他没办法也不想用语言回答, 就只好用拳头。
那真是个蠢办法。打赢了,他还要赔人家医药费。打输了,连自尊心也一并赔进去,不敢在姐姐面前露馅, 只好偷偷摸摸地自己偷偷处理伤口。
后来闹到要被退学的地步,老师找到家里,他姐姐气狠了, 抽出鸡毛掸子打他。
鸡毛掸子抽在皮肉上,先是颤抖的麻,然后是发烫的痛。沈兰用鸡毛掸子指着他,质问道:“学人打架!?打赢了你就本事了!?你厉害!我告诉你沈澄, 别人作践你,那是别人贱,你自己作践自己,那是你自己下贱,怨不得别人了!好啊,不上学了,出去打工,先卖体力,体力没了,再卖其他,有什么卖什么,越活越穷!”
那天沈澄是真的难受到了极点,与之相比,那些逞凶斗狠的气劲儿都是最微末的浮尘。但难受并不来自于鸡毛掸子,而是来自于他姐姐。
沈兰哭了,流着泪打他,好像那鸡毛掸子其实都落在了她自己身上。
他们的父亲也好,母亲也罢,都没叫沈兰流过半滴眼泪,结果他沈澄竟然做到了,他觉得自己真是混蛋到了极点。
那之后是向校方不断重复的保证,求情的话把嘴皮子都磨出泡了。他强迫自己忍耐,把那些猛烈的、激进的情感消磨在笔尖和纸页上,就像个最有毅力与经验的船长,咬紧牙关掌住舵,在一望无际的广阔海域寻找一条通往港口的航线。
他本来已经找到了,可最近却又陷了回去,不受控制地沉迷于海妖的歌声。梦变得飘摇破碎,颠颠晃晃像在浪尖儿上打滚儿。
今天up主又在秀恩爱_分节阅读_4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