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什么,死都不肯捅开那层已经薄如蝉翼的纸。沈澄想了想,道:“那,我换个简单点的问题好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洛云川不敢松懈太早,严阵以待道:“……你问。”
“有一个小笨蛋,每次都喜欢偷偷摸摸地作出一些亲昵的举动,却从来不肯光明正大的表态。明明是个嚣张的家伙儿,都被逼到退无可退了,却仍不愿正面作答,你说,他到底在顾忌什么呢?”
寝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沉默中,沈澄似乎能听见洛云川内心激烈的交战声。
好像过了很久,洛云川叹出一口气,缴械投降,放弃抵抗。
“也许,因为他喜欢的人有着明确的目标和不得不达成的理想。他想陪在那个人身边,成为那个人的助力、臂膀、港湾。比起被拒绝,他更怕成为那个人前进道路上的困扰。即使是很小很小的困扰,他也决不允许。”
一段不是告白的告白中,沈澄看见了一个‘作茧自缚’的人。一圈又一圈在自己身上缠下枷锁,在这些束缚的折磨下耗尽心力。
轻轻地小心地触碰他一下,又满心欢喜地缩回手,织出更厚的茧来克制自己。
‘这一吻够我活一年了。’
没有被酒精冲散的话语,从记忆的深潭浮现。
有没有一种魔法,可以消除掉这些厚厚的茧?
有的。
当洛云川作茧自缚的时候,已经将那种魔法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