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殊漠浑不在意前番刁难,到底是个小孩,本性并非那般薄凉,面子上挂不住,小道童的口气也缓和了许多。
在殊漠任劳任怨接替他喂养了后山池子里的仙鹤后,小道童也不再一口一个本仙君了,询问了殊漠的名儿后,也让殊漠叫他的本名扶桑。
混熟过后,有些事情也方便问了,“你这凡人……也不似旁人说的那般不堪。师尊当真与你有恩?”
“千真万确。”殊漠脸不红心不跳,吹牛不打草稿,“我可不敢上这仙门来行骗,你们这些仙君一个符咒就能送我归西,我哪来那么大胆子。”
造次了,他胆子还真就有那么大,殊漠笑得憨厚。
“嗯,也是。”
扶桑不过百来岁,在修真界中算是年幼了,戒心不高,信了殊漠的说法。
小孩儿性格傲气但心眼不坏,殊漠下了这定论。
往后,殊漠借着帮忙送信喂养仙鹤的由头,从扶桑这个万事通这里知晓了不少天剑门的秘辛,大到掌门真人的修行历程,小到某些弟子的风流情史,不一而足……就连他住的茅草屋也被换成了弟子标间。
在扶桑的引荐下,殊漠见到了沈云榭门下的徒儿,趁着休息的空档,殊漠借着观摩的由头,妙语连珠一番捧吹,很快与这群小朋友打成一片……如此一来,他的因果DEBUFF又浅了几分。
沈云榭的小弟子们年岁不大修为尚浅,还带着些凡俗的脾性,融入其中不难。
“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师尊还有个大弟子?”想到千年前见到过的那个小少年,殊漠没在众弟子中见到,很是奇怪。
“他啊……”扶桑有些为难,“总之他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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