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西域武林人士眼中,都是不折不扣的反派。
比起规规矩矩称极乐教,江湖中人索性直接称作魔教。
上个世界是魔尊,这个世界又成了魔教教主。
殊漠觉得自己的考试道路真是异常坎坷。
不能借助论坛找人商议讨论,殊漠翻了一天的助考手册,着手分析中原西域武林势力,前前后后部署了不下百八十个方案。
都因为魔教这个身份的硬伤,很受钳制。
即便最后他一统武林成为天下主宰,师出无名声名不正,只会更加恶化极乐教在世人眼中的印象。
他要的不是权势滔天,而是声名远播啊!
好的名声才有好的评定。
正焦头烂额之际,屋外传来请示。
“尊上,左使已在总坛跪了一天了……虽左使出言不逊惹怒了教主,念在左使劳苦功高的份儿上,顶着日头跪这一天,可否罢了?”
殊漠纳闷,他何时让左使罚跪了?
推开门,扫了一眼前来求情的教众,并不眼熟,殊漠正烦躁着日后规划,随意打发,“本就没让他跪,叫左使回去歇着。”
“……”下属迟疑一阵,“喏。”
似乎是不相信赦免来得如此轻松。
关上门,殊漠又沉浸于武林时局的解析之中。
待得鸡鸣惊扰,殊漠从纷杂的信息网中回神,望向窗外,他居然一夜未眠。
固有高深内力护体,殊漠觉着还是该休息一番。
路过铜镜之时,殊漠望着铜镜里中西结合的面容,阻塞的思绪忽然通透了。
推开门打算叫上侍女送水洗漱,却被门前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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