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是一张和顾绰有六分像的脸,但是不是混血,眼睛是纯正的黑,眉眼颇为凌厉。
顾铭拧着眉看着他:“坐没坐相。”
顾铭看着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烦。顾绰被抱回来那一年,顾铭十三岁,看着精致如洋娃娃般的小婴孩便心生喜爱,那时他父亲还流连花丛,根本不管这孩子,顾铭长兄为父,顾绰几乎是他教导长大的。
顾铭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教导大的孩子,竟然在花这一点上完美遗传了他的父亲。
而且,他还离谱一些,演变到居然只玩男人。
他厌恶父亲,甚至还暗暗祈祷过,哪天马上风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但是对于顾绰,不能不理会。
他的教导肯定是没问题的,所以这问题就出在他的朋友上,为此,他没少削过他的朋友。
奈何顾绰死性不改,恐怕是真的要像他爹一样,老的玩不动了才停下来,回归家庭,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想到这里,顾铭就心塞。
“五天没来上班了?”
“我追媳妇呢。”
心更塞了。
顾铭嗤笑一声:“你给我悠着点,弄得人家信以为真。”
“就是真的。”顾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