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到了他的身上。
两人吻到了浴室,在浴室里做了一次,又回到了床上,两人都是久旱逢甘露,赤身肉搏,不死不休。
事后,季灼披着浴袍躺在床上,顾绰跪在他的旁边替他吹着湿漉漉的头发。
季灼的手摸上他的胸肌。
嗷呜。
顾绰扔了手里的吹风机就要欺身而上。
季灼的食指抵着他的胸口:“这是什么?”
不止胸口,顾绰的身上写满了字,被水冲刷了一些看不清痕迹,但是有些还是看得出来的,都是季灼的名字。
顾绰突然有些害羞,垂下了脑袋。
“小灼,在手臂上写就像抱着你。”
季灼突然握住了一样东西:“这里也写了?”
呜。
虽然他想,但是这种地方怎么好写?
不过现在不需要写了。
顾绰替他吹干了头发,便紧紧地抱住了他。
顾绰这个抱法有点凶残,双手抱住他,双脚还缠在他身上,像个布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第二天。
季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顾绰跪在床边,睁着眼睛痴痴地看着他。
季灼一下被他吓醒了。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