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大捡来树枝生火,见他呆站着不动,拍了他一下:“傻了?”
石子砾迷茫得抬起头来,缓了缓才问:“你有怀疑过自己不是火鼠吗?”就像他此时就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氐宿上掉下来的石头了。
“……”鼠大朝着那堆木柴打了个喷嚏,用零碎火星把木柴点燃了,看着火烧起来才道,“有啊,我小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能飞,为此常常去跳崖,摔得鼻青脸肿回来。”
他看向石子砾:“十个修士,有九个会胡想八想,谁没有过‘我要是三清的私生子该多好’的念头?你觉得自己不是石头,还能是什么?”
主要是修真界太看重出身传承了,不和谐得说,有个好爹就胜过一切努力。便是在凡间,也有人恨爹不成刚,追着马云叫爸爸。
石子砾深觉有理,不再废话,盘腿而坐,吸纳星光。
鼠大则把道袍变作睡袋,钻进去背对着火堆躺下。白天他受了许多惊吓,此时想来头皮仍然发麻,急需暖烘烘舒服服得饱睡一遭。
修士本不需睡眠,但其中有如石子砾、封郁这般仰仗星月修行的,晚间不能行路;也有如鼠大这般,原形对睡眠有依赖的,时不时也需睡上一觉。火鼠一族本是昼伏夜出,他来蓬莱求学,因课程都安排在白天,只能强行颠倒了作息。
石子砾吞吐着星光,渐渐昏然欲睡,一入睡,便神归丹田,化作了毛茸茸的氐土貉。自碰上针口恶鬼后,他沉迷修炼,跟以往三天两头偷懒睡觉、玩手机打游戏不可同日而语,许久没以这个姿态出现了,这才留心到手机屏幕一直在闪烁。
石子砾点开一瞧,竟然有人给他发了好友申请。这人不疾不徐,
我修仙只靠嘴_分节阅读_2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