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他虚,就得多哔哔几句拖延时间,却发现“烛九阴”也跟着他一道哔哔,对他有点冷的笑话还都很捧场,一脸的“我很欣赏你,所以我不杀你”,这就有点不对了。石子砾以己推彼,觉得它好像也有点怂。
前两关都挺简单的,跟个简单模式的休闲游戏似的,没道理突然变成地狱难度。
他道:“真正笃定是在你发飙时。烛九阴一怒,心意一动便可将我碾成齑粉,你却得先冷笑,再左眼变红,再作很明显的爪子握紧动作——你需得让我意识到你发招了,给我留出想象这一招威力的充足时间,才能真正伤到我。”
这跟做梦的机制差不多,封郁变为梦貘后,因石子砾很好奇梦是怎么来的,同他细细讲过。梦貘穿梭于梦境中,可以插手干预梦的走向,但梦的主宰终究是做梦者。如果做梦者认为小白兔可以手撕大老虎,那在他的梦里,老虎真的会被兔子虐得满地找牙。
石子砾有一次做噩梦,梦到穷神财神跟他凑了一桌斗地主,穷神当地主,财神和他当农民,打了输输了打,就没赢过,钱袋子都空了,他一边摸牌一边哭。
还是封郁在外看他梦中神色不对,潜入其中,以身体遮住穷神,叹一句“怎么突然就死了”,石子砾看不到穷神正好端端坐着,听了这句话,只当穷神已死。他这念头刚起,穷神下一秒就扑街了,封郁便当了地主,不断给财神和石子砾喂牌,送他们把把都赢。
蜃龙怂怂得缩起了脖子,他也很委屈啊:“是剑冢主人非得凑齐人身上的所有部位,没有鸡【哔】就非得说我长得像鸡【哔】,让我来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