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上敲击了几下,拳头和钢管碰撞产生的脆鸣声,很快就让安静躺尸的生物们有了蠕动的迹象。
张晨光再接再厉,“罗萌,邬航,卞宇涛,10点钟要开班会,班主任要过来,你们赶紧起来,快迟到了”。
班主任三个字显然对刚进大学两眼一抹黑还未混成老油条的新生们有几分威慑力,邬航和卞宇涛挣扎着算是坐起来了。
眼见他们已经下床洗漱了,睡张晨光对床的罗萌竟然仍是没有动静。宿舍是上床下桌,于是张晨光又去敲了几下罗萌的床沿。
终于有了点窸窣声,然而张晨光没等来罗萌的清醒,反而等来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咳嗽。
罗萌觉得自己难受得快死了。迷迷糊糊间觉得很冷,身体忍不住有些战栗,当张晨光第二次敲床的时候他已经清醒了,嗓子却像被黏住了一样,让他一时间失声。
他努力张开嘴让自己说话,嗓子里却突然一阵异样,接着便是一阵激烈到无法抑制的咳嗽。
但罗萌仍是努力控制了音量,把他觉得惊天动地的能量努力在喉头里压缩一遍再释放出来,以至于没咳多久脸已通红。
然而一直没停的咳嗽还是惊动了正在洗漱的室友,邬航嘴里满是泡沫,含糊地问着张晨光:“他怎么了?”
张晨光个子高,微一垫脚便能完全看清“二楼”的情况。
罗萌正半支起身子,一手撑在身前,额头刘海已被汗浸湿,嘴唇苍白。
总之一脸憔悴,状态很不好。
张晨光微微皱起眉,没想到才来学校的第二天,罗萌一个大男生就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子。
他身体向前倾,抬起右手贴在了
室友说他是直男_分节阅读_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