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光不知道该怎么为他分担,只有尽量陪伴。
A市的昼夜温差大,虽是夏末,晚上的风一吹也有了凉意,张晨光倒还是,罗萌的抵抗力本就不算很强,又天天玩到半夜回去,对身体和精神的消耗都很大,很快就重感冒了,咳嗽流涕打喷嚏一个不落。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除了上课他都被张晨光死死按在床上,不接受任何作妖行为,饭、水、药都递到嘴边,就是不同意他下床去浪。
罗萌既感动又郁闷,在喝到今天的第八杯热水时,一边翻看手机,一边小小地抱怨道:“马东他们都说缺了我没意思,让我早日回归呢。”
马东他们那些人就是张晨光心里在学校里混日子的那些人,他嗤笑一声,说道:“他们...跟他们混在一起,我宁愿你去留学。”
他本是随口一说,玩玩没想到罗萌手里还举着杯子,就这么哭出来了,眼泪一滴一滴地往外流,他抽抽噎噎地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想我走,你自己不去却想我去,你是不要我了,我就知道....”
张晨光傻眼了,连忙搂住他,解释道:“哪能啊,我没有不要你,我就是脑子坏了多了句嘴。你天天出去玩真的不好,我是关心你啊。”
“我...我也不是就想玩的,我妈现在老是说她心里难受头也疼,说自己恐怕会早死...我...我心里也难受,我能怎么办啊。”
罗萌激动地哭着打嗝,张晨光心疼的轻拍他的背,唇不断印上罗萌的额头与侧脸,想用亲昵给他安慰。
也不知是不是这招确实奏效,罗萌逐渐收声了,却仍时不时小声抽泣一声,张晨光紧紧抱着他,说道:“给我点时间,
室友说他是直男_分节阅读_8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