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照旧做,只是人醒后,梦中的记忆会抹去。
马勇焘捏着纸包就跟捏着自己命似的,“有这个就不会做噩梦是吧?”
“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毕竟也记不得了,不过,以后这觉肯定是睡不踏实的,短期内不会怎样,时间久了,人会疲惫,各种毛病也就跟着来了,这种细水长流的折磨法,可比一刀结果了来的更解气不是。
事情解决了,牛庚宝准备走人,马勇焘却又舔着脸凑上来,“那个大师,再麻烦您个事”
这个时候,就又轮到李峰出来说话了,“哎,说好了的,一码归一码”
“这个放心,钱另算的”,马勇焘倒是财大气粗,给钱给的爽快。
牛庚宝不嫌钱烫手,走一趟赚两份钱,划算!
“您看,我也三十出头了,到现在还没个后,总不能眼看着后继无人吧?小半仙,您看,能不能...”,马勇焘也是走投无路了,医院上了不知多少趟,两个都没查出毛病,可就是生出不来,你说着急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