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朱阿婆家墙根处,被推在前头靠大门处的李峰哭丧着个脸,问,“大,大师,你开玩笑的吧?”
牛庚宝严肃脸,“你见我开过玩笑么?”
“不行的,要死人的”,一想到待会儿要做的事,李峰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旁的梁弃嫌他吵,不耐烦的踢他一脚,“墨迹什么,还是不是男人了?”
性命攸关的时候,李峰也不管平时怎么巴结梁弃的,梗着脖子说,“弃哥,你行你上”
梁弃斜眼看过去,正要怼回去,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赶紧,上”,牛庚宝推了李峰一把。
李峰没蹲住,往前一扑,手好巧不巧被门内垮出来的一只脚踩了个正着,那一脚力道踩的大,李峰脸瞬间都扭曲了。
人在疼痛袭来的一瞬间,脑子是不够用的,但本能却在,也不知他打哪生出来的一股力气,腾出另一只手,抓住那只脚的脚踝使劲往身前一拉,只听‘咚’的一声,重物应声而落,借着月光看去,朱阿婆腿在外头在内,摔在了地上。
“干的漂亮”
牛庚宝一拍李峰肩膀,从身上掏出两条麻绳,扔在地上,然后冲着蹲在一旁看热闹的梁弃说,“阿峰的手伤了,靠他一个不行了,你也帮忙吧”
梁弃指指自己,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你要我搬尸体?”
“对呀,不是你还有谁,阿忠又不在”,牛庚宝催促道,“先把手脚捆了,再一人抬一头,快,速战速决”
原本的计划是让李峰一人扛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临时改了,反正他是不能碰的,一碰,这事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