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宫里一个赛一个彪悍的公主们,几家异姓王的县主能算什么。
“你以为我说着玩的?我是认真的好不好!”看到君律明显充满怀疑的眼神,卫盎竟然还解释了起来:“你瞧瞧你那位大姐夫,旁人约他喝个酒,他到点儿就走人了,说是家里有人管着。”
君律的大姐夫是齐国公府的世子顾泰,他和君仪是全京城出了名的恩爱夫妻。可要说君仪把顾泰管得死死的,君律可不那么认为,人家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强扭的瓜儿哪里甜得起来。
“你说我娶个那样的女人回家做什么?家里不许养妾室,外面也不许出去玩,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在卫盎看来,活成顾泰那个样子,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悲剧,说是生不如死绝不为过。
君律无语地叹了口气,对卫盎的话半信半疑,他是皇子,哪里能是未来的皇子妃管得住的,不过卫盎非要这么说,他也就不再问了,因为就是问了,卫盎也不会再给出别的答案。
“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偏概全了,可是你们君家的两位皇后,可是管得仁宗皇帝和成祖皇帝后宫无人的。”其实君律已经略过这个话题了,可卫盎还是又补充了句,以证明自己真是这么想的。
君律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卫盎的脑回路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他老老实实等他的消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