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改到下午吧,我也去。”姜源说着坐直了身体。
“别别别,你别去。”君律按住了姜源的肩膀,“我和二殿下同僚一场,我送他名正言顺,你就别去了。”
姜源想了想,很快明白了君律的意思,改口道:“那你小心些。”
翌日,君律天不亮就出了门,因为卫盛在天亮之前就要出城。
徐贵妃还在宫里,徐家和孙家也都在京里,皇帝似乎并不担心卫盛会闹出什么事来,押送他的人不算多,也就二十余人。
琼州是大衍皇朝十三个州里最南方的一个,卫盛全家要去的朱崖郡则是位于琼州的最南方,素有天涯海角之称,可见其荒凉的程度。
很明显,神佑皇帝只是要卫盛暂时活着,活得怎么样,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了。
大半个月不见,君律感觉卫盛变了不少,他的眼里,仿佛什么颜色都没了。
也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么对待,就是神经再粗的人,也不是轻易可以接受的。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被人看见不好。”话虽如此,卫盛还是接过了君律递过去的小包袱。
朱崖郡相隔渝京两千里,生活习俗截然不同,卫盛一家三口就只有一辆小马车,可见行李少得可怜,君律庆幸自己早有准备,直接包了一百两金叶子。
“我无官无禄的,怕什么。”君律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
两人刚说了没两句,竟然看到姬宁来了,君律忙道:“我能和小……央儿说两句话吗?小云儿托我给他带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