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也是必须,因为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平定西域,意味着大毓皇朝的政治版图从此完整了,意义非同凡响,抢着要打这一仗的将领不知有多少。
倘若这是一场硬仗,君律只用挑最合适的就行,能打就是硬道理,谁也没有多话。偏偏这一仗不难打,只要不是故意犯糊涂,谁来都是赢,领兵将领的选择,反而变得不容易了。
军功是不能乱送的,就算君律没有多余的想法,也会被解读出各种无中生有的含义。所以君律就让君雪来了,这样谁也不会多想,君雪也能抓着战争的尾巴过个瘾。
君雪愣了愣,回过神更加无语:“亏我自得那么久,还以为自己天赋异禀,原来就是父皇逗我玩的。”
“太子殿下,你能别妄自菲薄吗?”卫央太了解君律了,他宠儿子不假,可拿军国大事讨儿子欢心这种事,他绝对是做不出来的,“你觉得你父皇是这样毫无原则的人吗?”
君雪当了快十年的太子,除了老是不肯娶太子妃这点,再没什么让朝臣不满的。军功之于君雪不过是锦上添花,有很好,没有也不要紧,君律也是见他有这方面的才能才让他领兵的。
“阿央,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了解我父皇?”君雪不解地皱了皱眉。
“旁观者清。”卫央回答地天丨衣无缝,心里却在想着,你这辈子才给他当儿子,我上辈子就是了,比你更了解不是很正常么。
君雪不以为然,过了会儿突然道:“你以前都叫我小鱼的,现在也叫我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