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爷爷你看着咱家行李我到前面买去!”
“诶!”
赖子买好锡箔纸走出商店,在人行道上瞅见自家行李被撂在地下。
赖子把行李连背带挎全部弄到自己身上,四处张望不见爷爷,叫嚷道:“爷爷,你在哪儿?”
这时躲在灯箱后用石块敲打半块砖头的张本昌露出头冲赖子摆手,赖子瞅见爷爷还在,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负着很重的行李朝灯箱那赶去。
张本昌用石头敲打砖块的动作没停,他想把砖块敲成自家铁块的形状,用锡箔纸包住搁行李里,混淆视听,在西安古都带着铁块上街也比较危险,何况它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爷爷,你不要搞事情,它就是古代的破铁块,就算你到了北京白给收古董的人,人家也不肯要。”赖子觉得爷爷对自家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看得过重,紧张不安是爷爷多年来的老毛病,他什么时候能学会放松?
张本昌把砖块敲成与铁块一样的拱形,吩咐赖子道:“赖子你给它包上锡箔纸,再给咱家铁块也包上,看看它俩在外形上相差大不?差的多了,爷爷再去敲那砖头。”
赖子干活利索三两下就把两块东西分别包好,他蹲在灯箱后头,举着差不多的两块东西让爷爷看,并对他说:“爷爷,这么看来它俩简直一模一样。”
“这块是咱家铁块搁提包左下角,烂砖头搁右下角都由爷爷背着。赖子,晌午喽,咱找一家门脸差次的饭馆吃晌午饭。”
张本昌把东西都放小提包里自己背着,赖子把剩下的行李或抱或扛着,爷孙俩个一路抬头找寻门面差次的饭馆。
……“爷爷这家行不?”
我的恋人是阎王_分节阅读_4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