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喜欢看上去清纯年纪小的,原来是喜欢水做的吗?
这个难度太高了,朗歌想,就算他是贾宝玉,我也变不成林黛玉。
穿过走廊钻进最里面,朗歌扒着审讯室木板门,透过上面只能露出半拉脸的窗户往里瞅。昏黄的灯光下,许风沐挺直的背影爬满了不爽。
前些年许风沐进过局子,但没被这么审过。
而且搁前些年,也没人敢糊里糊涂往沐爷头上扣屎盆子,扣完还要按死了说这就是你拉出来的。西区新上岗的几波警察,真是越来越胆大了。
听了矮警官整整俩小时指控,许风沐脸沉下来,差点就准备装逼的打电话请律师来谈。
可惜他手机砸了。
“…经过鉴定,死者身上的伤跟你佩戴的刀具创口完全吻合。”矮警官驼下腰,把两份鉴定报告摆在许风沐面前,“虽然在你的随身刀具上没有发现血液反应,但还是请你出示不在场证明。我再问一次,八点到十二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许风沐抿紧唇,实在不想回答这个快说吐了问题。
“警察同志,我能替他作证吗?”朗歌敲了两下木板上的玻璃,推开门凑到许风沐旁边,脸上挂着跟他妖邪长相不相符的‘天真’。
透过他的表情,许风沐就知道没啥好事。他侧抬着脑袋,试图用犀利的视线阻止他接下去要说的话。然而有点晚,朗歌也压根没感受到他仿佛要迸发的炯炯注视。
“八点到十二点那会我们在开房,都没怎么睡。中央街的七星酒店你知道吧?大堂有监控,能记下出入记录。”朗歌刻意忽视许风沐濒临灭口的视线,撑住桌角俯下身,用手挡在嘴边掩护着,补充说
全世界除了我都有病_分节阅读_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