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功夫,何苦来着?更何况我能比你擦的更仔细些。西西就在这里暂等着吧。”
母亲都这样说了,郦南溪自是只能遵从。她正百无聊赖的静等着,突然旁边闪出一个人影来。
那人来的太过突然,她差点惊叫出声。好在平日里惯常的教养让她不至于一惊一乍,这才使得对方做出噤声的动作后,她能即刻将满腹的惊呼咽了回去。
“姑娘莫要紧张。”常安低低的快速说道:“主子让我送个东西来给姑娘换下。”
说着,他就将手心的素白帕子摊开来,露出里面包裹着的两个小东西。
一对玉质温润细腻的羊脂玉耳坠,雕成栀子花形状,精巧可爱。无论做工和玉质,都远在四姑娘那一对之上。
郦南溪不明所以,不解的望着常安,“你这是要做甚么?你主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