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你的聘礼多?谁不知道夫家重视你?还就她说这种话。”
国公府送来了整整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并两万两银子。
银子的数目旁人或许不知晓,但是那一百二十八抬嫁妆从国公府出来一路浩浩荡荡到了郦府,着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却是京城人俱都知晓的。
郦南溪原本也把五姑娘的言行举止放在心上,听了六姑娘的话后,她只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便作罢。
到了第二天正日子,郦南溪一大早就被母亲叫了起来,梳洗打扮。
新娘装扮起来极其费事,绞脸梳头上妆,一样样下来,程序均是十分繁琐。新娘子不能乱动,只能挺直了脊背慢慢熬着。
待到这些全部弄好,郦南溪已经脖子酸腰酸肩膀酸了。
四姑娘看着她上完妆的样子直乐,笑问道:“要不要让人给你揉揉肩?松快松快应该能够好上许多。”
郦南溪没有拒绝姐姐的好意,就让她将金盏叫了进来。
四姑娘看着郦南溪一脸痛苦的样子,笑着宽慰道:“你也无需太过担心。须知都是这样过来的,熬一熬就也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