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有了身孕,洪熙帝有感而发,这才说了几句。
“您放心。”重廷川在这个时候自然不能提起洪熙帝的身份,避开称呼不提,“我这些年走了不少地方,自然知道您的好意。”
洪熙帝就笑了,“也是。川哥儿走南闯北,去过的地方不知凡几,说不定比我到的地方还多。”说到这个,洪熙帝忽地想起一事,“不过有个地方我去过,你却是没有去过。”
“哪里?”
“西疆。”洪熙帝哈哈大笑,“即便你去过西边,我可是到了西疆最西端,比你走得还要远。”说罢,他轻轻一叹,“不过转眼间也三十多年过去了。”
最近听说“西疆”二字的次数着实太多了些,饶是重廷川沉稳如斯,闻言不由得也怔了怔。嘚嘚的马蹄声入耳,让他思绪回转。
“我在西疆确实待的不久,去的也并不远,因此知道的那里的事情也不多。”他低声道。
洪熙帝哈哈笑了几声,并未留意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不过,在看到现在所经过的位置时,洪熙帝的脸色却是微微的有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