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从小到大,唯一能看到父亲像个孩子一般欢呼雀跃,也就是在看华国队踢球的时候。
他喜欢自己一个人看球,坐在电视机前,桌上放两罐冰啤酒,头上绑上国旗图案的红布条。
记忆里,他好几次面色潮红,激动的和我说“这回的抽签超级好,稳稳出线”“今晚打平就能出线了”。
然而每次的结局,都是他关上电视机,一个人沉默的喝着闷酒。
这个时候,他就从一个激动的孩童,重新回到了一个走入暮年的老人。
再后来,他看国足时候变得越来越沉默。
我会和他开玩笑,我说你这一生,都等不到华国队再次出线了。但好歹你还曾经见证过,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也看开了不少,说如果等不到,那么国足出线那天,家祭无忘告乃翁。
只是人生中有些话不能乱说,一语成谶,父亲他于去年去世了,癌症晚期。
我从来不敢奢望华国队这回能出线,这几个月见证了奇迹,心潮似海,难以平静。
就在刚刚,我和所有的记者朋友举杯狂欢,忘了我们是对立的媒体,忘了我们还要去拼命抢占新的话题。
或许此刻我能读懂父亲的情感,那种压抑在心头太久的情绪,那种等待了太久触碰不到的梦想。
我在球场的角落敲下这段字,此刻我好想驱车回家,告诉他这个消息。
抑或者,我的母亲已经第一时间把消息烧给他了。
如果父亲再活一两年,或许就能不留遗憾。
如果华国队早四年拥有戚靖泽,或许很多人都不会心有不甘的离去。
我的三盆肉植君_分节阅读_15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