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其实这里是军营里最暖和的地方,我在营帐里闷得慌就会出来晒晒太阳……”
温子孺听人说着,忍不住伸手去触摸晒得暖的空气,却感觉指尖冰冷,心也蓦地沉重起来。
傍晚,萧翊回了营帐。
沈流光正坐在桌前打盹,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阿翊……”
“怎么睡这儿?”萧翊摇摇头,准备过去将人抱到床上。
刚碰到人就突然皱眉,张手扒人衣服。
沈流光瞌睡虫立马跑了一半,低头看着人着急地解自己腰带,脸一下子就红了:“喂……这么急做什么……”
萧翊没有说话,快速将人的外衣解下来,扔出营帐,这才松了口气。
“阿翊,”沈流光总算看出了人的不对劲,小心翼翼道,“怎么了?”
萧翊抱住单薄的人,解释道:“衣服上被人下了毒。”
沈流光眼睛睁大,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人推开,自己站得远远的。
萧翊怀里一空,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没事吧?”沈流光手足无措地站在营帐的另一头,甚至还有继续往后退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