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着不分场合沉迷于欲望的丑陋的人类。
……萧翊冷静地扑火,沈流光冷静地去开窗透气。
屋里的气味终于淡了一些,衣服被烤得黑漆漆的,破了一个大洞。
萧翊轻咳一声,镇定地将人身上的被子裹好,抬起头,视线忍不住又胶着在人泛红的唇上。
沈流光抬手,凶巴巴地敲了人一下。
萧翊捉住人的手,慢慢凑近人。
沈流光红着脸,快速扯过烧了个大洞的衣服,挡在两人面前。
萧翊:“……”
沈流光闷声道:“让你乱来。”
萧翊很有理:“你说我软。”
沈流光:“……”
萧翊凑近人,又重复了一遍:“你说我软。”
“那个,我又没说你那里……”沈流光快速解释完,然后轻咳一声,不自然地转移,“今天吃清蒸鱼!”
萧翊揽着人的腰,臭着张脸,一看就是对这个解释不满意。
沈流光:“当然红烧鱼也可以。”
萧翊揉捏着人的腰,小心眼道:“你说我软。”
“……”沈流光终于忍无可忍,张了张嘴,“你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