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显得颀长挺拔。
“白杨?”薛夜来又轻轻叫了一声。
白杨仍然像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薛夜来简直要担心他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加快脚步走过去。离得近了才看出,他只是在呆呆出神,连薛夜来走到身边都没觉察。
这对于一个时刻保持高度警觉的战士来说,委实太不寻常。
白杨身上被雨水打湿了一片。薛夜来看着他鬓边蜿蜒淌下的水痕,不禁抬手替他擦了一下。
白杨猛地警醒,脚步一旋,闪电般格挡开薛夜来的手腕。被这样爆发性的力道一冲击,薛夜来只觉得自己的腕骨几乎要断掉,失声“嗳哟”出口。
“……”白杨看清了眼前的人,动作硬生生止住。
薛夜来看着自己仍被对方攥住的手腕,心惊胆战:“能先放开吗?”
白杨愣愣的,过了几秒才像刚听懂似地松开了手。
薛夜来终于为白杨当前的状态找到了最准确的形容词——魂不守舍。
他这个样子,薛夜来就算想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也很难,只好凑过去,摸了摸对方的嘴唇,“我刚才是不是弄伤你了?到屋里去,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