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所有门禁的权限,可以畅通无阻地出入每一个房间。
然而卧室毕竟是私密的空间,连招呼都不打便擅自闯入,无疑是一种故意的冒犯。
薛夜来气得脸色发白。假如那时他醒着,一定要给曹戈喂一个软钉子。
“然后呢?”薛夜来压住心头的火气接着问。
“他见你还没醒,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薛夜来忽地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想法,顿感如芒在背:“你……该不会就让我那样四敞八开的被他看吧?”
“没有。他进门之前我听到了声音,用被子把你盖住了。”
薛夜来松了口气,由衷感谢战士敏锐的听觉。若是最狼狈的模样落入了最厌恶的人眼里,自己最后这一点尊严也要灰飞烟灭了。
信封图标又在床头闪动了两下。薛夜来试图推开白杨,“我去看看邮件。”
“等一下再看也不迟。”白杨的手臂纹丝不动,“你还没有回答,到底在我身上找什么。”
薛夜来略一犹豫,把他的问题顶了回去:“你问我,不如先问问你自己。什么时候,你可以坦诚地信任我,对我说出你心里的秘密,我也会以同样的态度回报你。你不说,我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