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眼神和身段,光是这头发就够香|艳。”
的确。仅仅露出一把头发就能显得香|艳的,除了薛夜来,没有第二个人了。
今天的薛夜来和那一天自然不同,褪去了那种病态的苍白无力。曹戈觉得很遗憾。垂在枝头恹恹睡去的花才是最娇艳的,没有防备,无法抵抗,只要稍稍施加一点外力,就会被揉碎成一地落红。那样的场景太迷人了,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人兴奋。
“你来这里有事吗?”薛夜来的声调里有了警惕。他觉得,今天的曹戈有些奇怪。他从对方的气息里捕捉到了某种危险的东西,像是想要将他毁灭的杀意,却又似乎不完全是。但无论那种东西是什么,都足以让薛夜来竖起后背上的毛。
“你好像还没搞清状况。”曹戈慢条斯理地说,“这里不是你们薛家的地盘。我来这里,并不需要有任何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