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霎。很快,曹戈就恢复了常态。视线越过白杨的肩头,看向薛夜来:“你让他单独出去?做什么?”
薛夜来想说“这和你无关”,转念一想,以曹戈的个性,这么说反而会引得对方继续探究。于是改口道:“他替我去买药。”
“买药?”曹戈眉头一皱,“你的病不是好了么?”
“我会头疼。”薛夜来摸了摸前额,“也许是后遗症。”
这是实话。那场突如其来的怪病似乎没有痊愈,薛夜来时常感到脑中有一种钝痛,像有个小锉在一下一下磨着神经,时紧时慢,时轻时重。
医生没查出什么,薛夜来也没有太在意。他觉得,这可能是遗传了父亲的偏头疼。
他记忆中,父亲长年忍受着偏头疼之苦,而且起病的年龄也是在二十多岁。父亲说,那时候薛夜来的母亲刚刚过世。也许就是因为这件事造成的打击太大,造成了神经损伤。
“你买的药在哪里?”曹戈的视线又转回白杨身上。
白杨掏出一个小药盒,在他眼前晃了晃。曹戈认得包装,是很常见的一种非处方止痛片。
“……”曹戈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停顿了几秒钟。
白杨盯着曹戈的目光毫不放松,“没什么事的话请回吧,他该休息了。医生说,这段时间他需要多睡眠。”
语气还是不卑不亢,曹戈却产生了被对方颐指气使般的不快。正想说些什么来强调自己的身份,忽然脑中念头一转,又和缓了眼神:“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他别有深意地望着白杨,以一种略微有些奇妙的声调说:“你好好照顾他。说不定,将来他唯一可以相
暗黑星域[星际]_分节阅读_3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