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把薛夜来的头揽到肩膀上,掌心顺着他的头顶慢慢摩挲到发梢。“那家伙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猜测吗?”
“我不知道。”薛夜来懊恼地叹气,“我拿不准,他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威胁。”邮件事件让他意识到,如今他和曹戈的信息量已经完全不对等了。若不是以前在朋友圈里经营的人脉网还派上些用场,他连宪兵队要开始进行搜查这么重要的消息都不知道。
可薛夜来也清楚,那些朋友肯帮他,是因为薛家眼下还只是失势,并没有垮台。要是真的呼喇喇大厦倾,那些朋友也会扑棱棱鸟兽散。
不能责备他们势利,在他们这个以家族权力为基础联结起来的社交网络里,这就是规则。倘若互换位置,薛夜来自认也不会比他的朋友们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