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解对方的痛楚。
少顷, 白杨微微一动,恢复了意识。他望向薛夜来的眼神有些茫然,仿佛回忆不清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可以干扰精神力,我们小心一点。”薛夜来含糊其辞。
被精神力三个字提醒, 白杨的眼神倏地一黯,把一只手举到眼前,试着活动了几下。
薛夜来默然。可以想象,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人任意摆布,是一件多么令人难堪的事。这种无力感与屈辱感,足以蚕食一个人的自尊和意志。假如薛夜来自己被别人使用了“绝对压制”,他也一定会采取最激烈的方式去反抗。而这种反抗,换来的只能是更加强烈的无力与屈辱。
当一个人最终习惯了这种无力与屈辱之后,随后而来的便是妥协与服从。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薛夜来倾身,伸手探了探白杨的前额。有一瞬间,白杨似乎想要侧过头去躲避,但又止住了。那是下意识的躲避,就像一只被主人狠狠打过的小动物,再次看见主人抬起手时,便会自我保护地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