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佩枪。
他毫不犹豫地对白杨使用了“绝对压制”,同时向旁边一个侧滚,脱离了白杨的钳制。
仿佛从罗网中找到了突破口一般,更多海棠花开始接二连三出现,以薛夜来为中心旋绕成浮动的花链。斗室之内,花雨纷纷,光芒流转,不可方物。
白杨发出一声痛苦而低沉的呻|吟。他的身体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仿佛困在陷阱中的兽。
薛夜来的精神力不敢有一丝放松。这是一场近乎静态的角逐,如同扳手腕的双方达到力量平衡的临界点。他尝试着用精神链路和语言唤回白杨的神智:
“白杨,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们的精神阈被入侵了,你受到了干扰。你冷静下来,我慢慢帮你恢复。”
“夜来,你在哪?”白杨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睛被极度的痛苦蒙上了一层血色的暗淡,“疼。”
“你的身体太紧张了。放松一点,好吗?放松就不会疼了。”薛夜来的口吻像在安慰一个拿着武器的孩子。
白杨沉默了一下,“夜来,我……我看到了我想忘记的事情。”
他和母亲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母亲传递给他的痛苦却原原本本留在了他的灵魂里。那些他难以理解又难以抹去的记忆,无从消解,又无从忘怀。
“我知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也知道你的感觉。我会帮你恢复过来的,你相信我。”
白杨眼中的痛苦忽然消失了,瞳仁又变成了冰种翡翠一般半透明的青绿色,雾蒙蒙的没有焦点,像是凝视着薛夜来,又像什么也没看见。
战士的这种状态叫“空”。当他们准备用尽全力发起抵抗之前,精神阈便会短暂地
暗黑星域[星际]_分节阅读_6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