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非常严重,而且那作恶的修士便会留下灵力印记,恐怕修为再高,都逃不了。”
“这三天我打听到不少消息,珍宝阁拍卖会每年举办,但每满十年,珍宝阁就会举行一场特别盛大的拍卖会,放几件压箱底的宝贝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今年正好是十年整?”黄药师特意提出来,宋怀尘顺着猜测,果然看见对方点了头。白衣男人沉吟了下,又说,“我在街上还听说,越女游街,可是要几十年才能看见一回的。”
“两件事碰巧儿一块发生——或许不是巧合,然后又出了个采花大盗,我不信这里面没有联系。”黄药师喝一口酒咬一口肉,“哪儿买的?味道不错。”
宋怀尘失笑:“我就没听你抱怨过哪儿东西味道不好。”
黄药师哼哼两声,并不反驳:“对了,你还记得狄荣山吗?”
宋怀尘:“那个病怏怏的元婴?”
“病怏怏?”黄药师琢磨了下宋怀尘的用词,从郎中的角度客观的说,“他身体好着呢,只是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