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希望你能先看一眼。”陆亭云说着垂下眼去,“那我就不用费脑子归纳总结,告诉你信上写的是什么了。”
宋怀尘琢磨着这句话,自己回答“你不需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都不对味,会显得自己很在意。
“你闭关出来,好像变得狡猾了啊,陆亭云。”
信笺上写的无非是些思念之语,与刘清妍比起来,要委婉得多。偏偏因为这份小心翼翼的委婉,更不好处理。
陆亭云眼不见心不烦,将信纸重新折起来:“这就冤枉我了。”
“我从来都是个诚恳的人,不过是觉得和宋兄你足够熟悉了,言语上放得开了些。”
“采花大盗都在晚上出没,现在天快亮了,怕是来不及。明天晚上和我一起去瞧瞧热闹吗?”
看不见采花大盗,看各门各派,各色嘴脸,也是热闹。
话题从信笺跳到采花大盗,薄薄一张香纸放在桌上被冷落。
陆亭云说要总结信上内容给宋怀尘听,结果却迅速又不容置疑的转移了话题。
宋怀尘,真的有点在意起信上的内容了。
宋怀尘喝干杯里的茶,也决定来个眼不见为净:“天快亮了,我该去准备开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