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尘缓慢的眨了眨眼:“我自以为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只要有人陪我下五子棋,我就会觉得很充实,很愉快了。”
“我确实不坦率、不果断。”宋怀尘有自知之明,“但应该也没你形容的那么糟糕吧?”
“你说‘应该’,就表示你自己也不确定。”陆亭云控制住了情绪,终于敢抬头,他的眼眶是红的,“一个人到底怎么样,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
“但有一点我们需要注意。”宋怀尘停顿了下,陆亭云看着他。
“现在,不该讨论我如何,而应该讨论你如何。”
在陆亭云冲过来的时候,衣柜上的花瓶被扔在地上。
宋怀尘抬手一招,将躺在碎瓷片中的植物招来。莫名其妙的放在了衣柜上的花瓶,里面插着的植物也很莫名其妙,既不是香,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