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是我从地牢救出了陆亭云。然而在地牢外,陆亭云是跟着城主府的人从外面进来的,你只能是在地牢中看见了我,所以当时你也在那儿。”
“你发现陆亭云已经不在了,却没有下一步行动,是因为我引起了巡逻兵的注意,你不敢在他们面前做小动作,所以你也没法阻止迟谷从牢房中走出来。”
“迟谷牢房的布置和陆亭云的一样,也就是说他一眼就能知道陆亭云在哪里,禁制形同虚设,迟谷可以救人,也可以——”
宋怀尘蹲下身,看着垂头看着地面,不肯与他对视的两个人:“——情不自禁一下?”
陆亭云脸色白了一下:“宋道友!”他气得连“宋兄”都不叫了。
迟谷、道一两个人都没反应,宋怀尘压上最后一根稻草:“陆亭云的房间里有詹草,你们都知道詹草有什么用吧?”
“陆亭云被很多人喜欢,迟谷也是其中之一吗?道一你之前被迫做过‘成人之美’的好事,这一回,是心甘情愿的去做的对吗?”
跪着的两人沉默着,沉默很短暂,然而再短暂,在宋怀尘一再发问的情形下,都带有默认的意思。
迟谷整个人晃了下,极缓慢的转过头,以极大的震惊与不敢相信的口气,颤声喊了声自己的师弟:“道一?”
第66章
“还有那朵牡丹。”宋怀尘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前日折断花茎时的湿润感,“为什么要用迟谷房间里的?是栽赃陷害, 还是你们两个合谋?”
藏经阁法明被宋怀尘提醒:“贫僧房中的芍药又做何解?”
道一只回答了一个问题:“芍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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