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然是有。”宋怀尘索性也盘腿坐下,“但我没心情理会。”
宋怀尘的话不是常规的回答,陆亭云愣了下,就听他继续说,“我从无象殿到小丹峰再到这里,始终没能安顿下来,居无定所颠沛流离,尚不能温饱,又怎能思……说直白了,就是淫.欲啊。”
陆亭云:“……听上去真可怜。”他犹豫了下,没追问无象殿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组织,而小丹峰又在什么地方。
宋怀尘厚着脸皮:“可不是吗。”
“所以,你现在安顿下来了吗?”
这一问将插科打诨的对话转了个调。
宋怀尘看了眼陆亭云,表情比刚刚要淡得多。他从逗人玩的情绪中脱离出来,认认真真的思考。
一头白发的宋怀尘将外放的跳脱收起来,端正了表情,嘴角弯起些微的弧度,端的是仙风道骨,他反问陆亭云:“你觉得呢?”
陆亭云坐直身体,用剑敲了敲宋怀尘的肩膀:“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宋怀尘伸出两指按住剑鞘:“说起来,你这本命剑叫什么名字?”
陆亭云收回剑,拇指一推,手腕上使了个巧劲,剑出鞘两寸,露出剑身上的铭文:“鸿冢。”
“很霸道的名字。”宋怀尘微微偏头,躲过剑身反的锐利光芒,“我好像也没怎么见你好好出过剑。”
切磋不算,喂招不算,重伤时威力大减的出招勉强算,映山湖破开山洞的一剑能算。
这么算下来,一只手就能数清了。
陆亭云想想,也觉得不适应:“从中蛊开始,我就没正正经经的磨过剑,”如今他蛊毒已解,修为提升,“等进了万
尘根[修真]_分节阅读_10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