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不足为道,曹冲这便赶紧说道:“便是在下,只不过并非像这老娼妇所言一般,倒是这老娼妇嘴巴不干不净,本公子忍耐不住,这才赏了这老娼妇一脚。”
领头的差役听着曹冲这般说话,心中也颇为不爽:这个小子,衣着寒酸,倒是口气不小。见到我等官差,竟然也不知道客气,看来今日就算不想着讨好司马主簿,今日我也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酸小子!
领头的差役赶紧对曹冲言道:“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见到官差胆敢如此?我且问你,这媒婆状告你阻拦司马主簿家的公子下聘,可有此事?”
曹冲瞧着这差役,满不在乎的答道:“今日我倒是还没来的及阻拦,但是我定然不会让赵家小姐下嫁给这司马遗的,她这样说倒也不差!”
那差役没曾想这小子竟是如此痛快,便赶紧继续问道:“那这么说,你是承认了?那好,来人把这小子锁拿起来,带回咱廷尉的大牢之中。”
曹冲瞧着这差役吩咐左右动手锁拿自己,便大声呵斥道:“大胆,尔等贱役竟敢锁拿我。尔等为了讨好区区一个丞相主簿便胆敢如此,难道我这个丞相公子还抵不得一个区区的丞相主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