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想尽一切法子,最后许苏铤而走险,在另一个退伍兵的介绍下去给夜总会看场子,跪着给人敬烟叫“大哥”。他起初还纳闷,就自己这瘦不拉几的身板居然还能这么营生,没想到对方看中的就是他这一点。某天他跟那退伍兵一起从外地往场子里偷带东西,说是“免税品”,带一次利润相当可观,结果场子老板当着他的面打开包囊,竟然全是药丸,那种药丸。
许苏对这些药丸再熟悉不过,毁了许文军的妻慈子孝,毁了苏安娜的幸福余生,也毁了他自己的锦绣前程。
对方当面夸他,说一般的马仔都獐头鼠目,哪像他,一身清清白白的大学生气质,缉毒警当面撞见都不会生疑;但转身就跟另一个人骂道,哪儿是大学生啊,贱种!
许苏瑟瑟发抖,他感到自己被一张宿命中的网缠住了,他竭力地挣与图,殊途同归。
走投无路,再去找了傅云宪,他哭着说,我是真没有办法了,真没有办法了……
事情到了傅云宪手里,突然就简单了。苏安娜直接上了那些赌场的“黑名单”,谁劝她赌剁谁手指,拉风得跟国际通缉犯似的。那阵子苏安娜想大赌,都没人敢借钱给她,小打小闹也输不了多少,慢慢的,瘾就下去了。
两年后许苏在君汉所的行政主管办公室里吃着冰镇西瓜,在新闻里再次看见了那个退伍兵,因为贩毒抗捕,被当场击毙。
他扼腕,他唏嘘,他侥幸。人们常以深渊喻红尘,还真是一线之隔。
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探头探脑的那些花骨朵虽不是榴花,倒也红彤彤的煞是可爱,很能点亮一个失意者的晦暗心情。
一辆摩托从许苏眼前风驰电掣地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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