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印象,想了想才问,“白婧的哥哥?”
“嗯。”许苏拖了绵软长音,可怜巴巴的乞求道,“叔叔,就住一晚,好不好?”
傅云宪沉默了四五秒,说,好。
顾天凤知道许苏不抗冻,不盖厚实了就睡不着觉,特意抱了一床崭新的被子送来,白天刚刚搁在大太阳底下晒过,像是早为他准备的,被子又松又软,一股好闻的麦香味。
“谢谢……”许苏反复斟酌着对于顾天凤的称谓,最后只能略有不甘地叫了一声,“阿姨。”
顾天凤回头,笑着应了一声。
不知哪来的风掀动了窗帘,蹿进几寸月光,照得满室亮堂。
“有时候我真怀疑,谁才是她亲儿子。”白默正抱怨着,手机响了,看来电是白婧经济公司的人。
对方言简意赅,告诉他,白婧被疑与黄舒莹的死亡有关,目前人已经被带走了。
午夜惊雷,晴天霹雳。
白默挂了电话,怔了半晌,急忙搡许苏的胳膊:“快去找傅云宪啊!”
许苏没答应,攥着拳头坐在床头,身子轻颤,两眼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