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搂草打兔子,再借打兔子打老虎,这样的计划完全泡汤了。他们四目相对,唐奕川死死盯着傅云宪的眼睛,他的手指紧抓方向盘,指节都因过于用力而咔嚓作响——只差一点点,他就想将油门一踩到底,撞过去。
少顷,唐奕川收起所有的狠意,把车开来傅云宪的身前,然后下了车。他带着笑容喊他一声,傅律,这么巧。
傅云宪转过头,也朝唐奕川微笑:“是巧。”
唐奕川说,傅律真是教了个好徒弟。
傅云宪回,徒弟不错,但对手不行,法庭上从没赢过我,法庭外尽出损招。
唐奕川也不受激将,两人就新颁布的《惩戒规则》与国家严打的情形聊了聊,你一针见血,我鞭辟入里,还达成不少共识。
唐奕川也认为这不是法治进步的体现,一席话很有见地,也很不容易。一般公权机关的人,尤其还是领导,不会有这样的觉悟。如果不是这人死缠烂打地要找自己麻烦,傅云宪几乎对他刮目相看了。
“行了,我还忙,就不耽搁唐检的时间了。”
傅云宪转身要走,唐奕川从身后喊住他。他打开车门,取了本书出来,递给了傅云宪。
傅云宪随手翻了翻,是市检二分院精选的刑事案例,差不多算是工具书。
“这是样刊,但是短时期内出不了,因为贺律的案子出了大纰漏,必须撤换。”唐奕川上了车,打开车窗又冲傅云宪一笑,“里头跟君汉相关的部分,都是许苏告诉我的,你的案子,贺律的案子都是,他管我叫大哥——”
“他叫你什么?”一瞬间,傅云宪的眼神急遽变化,如下了严霜,那种寒冷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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