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两个罪名量刑出入巨大,所以案子还没判呢,当事人家属就送来了一面锦旗,上书“妙口佛心,雄辩为民”八个金灿灿的大字。
许苏盖着那面锦旗睡了半个月,怕睡觉翻身弄皱了,所以一动不动,跟受人瞻仰的遗体似的。
他就拉着白默翻来覆去地只讲这一个案子。
讲得白默烦透了,许苏每一美滋滋地展示自己的锦旗,他就鬼哭狼嚎。
两人后来一同搭车去了火车站,一个回S市,一个去首都。
许苏是去参加一个商事犯罪高峰论坛。大佬云集,不是教授就是名律,大伙儿都穿得人模狗样,在门口的红毯上签到留影,互相握手寒暄。
按说这种论坛本是轮不到他这么个法援律师,但何祖平病势沉重,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了爱徒。许苏便以开眼界为名,将法援中心里另一位新来不久的小律师一起带来了。
结果与他同行的小律师半道上闹肚子,非在进门前要去找厕所。
等了足足半个钟头人才回来,许苏跳脚不已,摆出一副前辈的样子教训后辈:“你怎么回事儿啊,都开始了,律师守时是基本素质,以后开庭你也迟到么?”
“厕所很难找啊。”小律师怪委屈的,脸胀得通红,他伸手去摸口袋,霎时脸又红一层。原来上厕所的时候,他把写着何祖平名字的邀请函都弄丢了。
他们不可能证明自己是何祖平,没邀请函就进不了会场。两人正面面相觑,互相埋怨,一位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走出了会场,躬身对满脸疑惑的许苏做了个“请”的手势。
“您是许律师吧,”对方彬彬有礼,“请您跟我进场。”
许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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